许瑞的脚蠢蠢欲动。
“小少爷,他摸你手腕。”
?
许瑞的脚踹了出去,将人按在地上揍一顿,“老子的手腕也是你能碰的?今天出门把左边脸皮盖到右边脸皮上忘记收回来了?真是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咱们南河市这么发达,一路上能当镜子的建筑物数都数不清,你他妈不知道照照?跑我这儿来撒泼,也不打听打听谁是爹!我告诉你,我可是未成年,今天非得把你送进去踩他半辈子的缝纫机!”
那男的一听见“未成年”三个字就蔫了,打着哈哈,“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不是没看清吗?你、你把我打成这样,我都还没找你赔钱呢!”
许瑞嗤了一声,冷笑,“你想让我赔多少?”
“小少爷——”
“你瞎打什么岔!”男人怒瞪一眼疏白,又对着许瑞讨好的笑,“不多,给个三千吧。”
许瑞再次冷笑,抬手,啪!
“这么大声干什么?吓到我了。”
“疏白报警,告他敲诈勒索!”
被耍了的男人脸色铁青,不多时就被附近的警察带走了。
许瑞看着自己清透宛若涂了层釉的瓷白腕骨,没有丝毫犹豫的伸出去,“消毒。”
疏白:?
“操!这手腕我不想要了!”
疏白朝他走近一步,“酒精在口袋。”
他戴着手套不好拿,拿的慢了又要挨骂。
“你给我消毒,”许瑞又加了一句,“全身消毒。”
他刚才把那男的按地上,手也脏了。
疏白动作笨拙的掏出喷壶,对许瑞道,“闭上眼睛,别呼吸。”
许瑞下意识的怼人,“让你帮我消毒,不是让你谋害我,不呼吸我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