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睁着真诚的大眼睛,说,“真的!骗你我是狗!”

这话一出来,许瑞就一头黑线,“你踏马一天说几百遍自己是狗!”

疏白见许瑞过来,看了看许瑞的机车。

心想,如果许瑞开车带着陈放离开的话,那么他今天得负伤。

所以,“我先走了。”

疏白淡淡开口,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听见耳边传来危险声音。

“我让你走了吗?”说话的是周无许。

他手搭在疏白肩膀,“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过肩摔。

许瑞头上的蓝色碎发被风吹的乱跳。

心里卧槽,原来疏白对他手下留情了。

为什么手下留情?

许瑞脑袋瓜子乱转,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果然想和自己搞骨禾斗!

“不要脸!”许瑞怒骂。

疏白眉心微动,他抬眼,看着许瑞那双喷火的眸子,确定了是在骂自己。

……小少爷有病。

噗呲噗呲。

“咳咳咳咳!你喷的什么玩意!”周无许举手挥了挥空气。

“耳朵瞎你鼻子也瞎吗?消毒用的酒精都闻不出来?!”陈放狐假虎威。

许瑞翻了个白眼,把陈放往前面一推,他立马熄了声。

“嘿嘿少爷。”

“嘿个蛋啊嘿!就你爱哭,哼唧哼唧了半天连个地址都不跟我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告诉你陈放,下次再把手机调静音,我就送你去学非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