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爸爸,你为什么拿着鸡毛掸子啊?”许瑞夸张的说。

当然是为了修理你。

许长风把手里的作案工具背在身后,尴尬笑了两声,“哈哈,我,我这不是睡不着,想打扫打扫房间嘛。”

“那什么,现在又困了,我就先回去睡了,你俩也好好休息。”

“嗯嗯。”许瑞皮笑肉不笑般点头。

待许长风进入房间后,他瞬间收笑,冷漠看向疏白。

这人脸红的跟柿子一样。

他微愣,随后挪开粘着草莓汁液的手,轻拍疏白的脸。

啪啪。

鼻音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回答。”

回答什么?

疏白想说话,但那草莓顺着喉腔滑了进去,呼吸之间都是独属于草莓的清甜,过分多的汁水让他偏头闷咳。

鼻尖染着润薄的湿红,气急的眼尾沾着过分凌乱的碎泪。

“操,看你这小可怜样儿。”

许瑞揽着他的脖颈借力起身,等坐稳后才松开紧紧盘在他腰上的腿,揪着他的领子拉近,“打一架。”

看我不弄死你。

疏白蹙眉,冷冷将他推开,半句话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踏马的,我就知道你怕了!”

疏白来到浴室,拿着酒精喷雾狂喷,脸上黏腻的地方被他洗了好多遍,却总觉得洗不干净。

从浴室出来,他周身泛着冷冽雾气,带着阴郁气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的房间将他的阴影拉得很长,像枯掉的老树根,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