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要哭。”

“你踏马说什么屁话！我怎么可能会哭？！我告诉你，我就算把你打死了打残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疏白冷眼瞧着他，缩了下漂亮指尖，“校服我不要了，小少爷喜欢穿就穿着。”

什么意思？

许瑞拿酒精喷雾喷他，“哦，那就谢谢了，我一定会每天都穿的。”

疏白手指再次发紧，“小少爷脸皮真厚。”

“嗯，对，我脸皮就是很厚，不过像我这样厚脸皮的天仙，世间少有。”许瑞话锋一转，对着前面一片人嚷嚷，“看什么看？再看收费！”

收费？

那不行。

他们没钱。

不过有镜子，嘿嘿。

“自恋。”

“那也总好过像你这样自卑的。”许瑞微皱着眉轻晃脑袋，秀窄的手指挑起疏白的袖子，发现没什么槽点，又撸起手腕处的袖子，“你是真穷啊，衣服都舍不得买好的，看把我的胳膊都磨红了！”

疏白：别以为我没看见是你自己搓的。

“我没让你穿。”

“但现在这衣服就在我身上，说吧，怎么赔？”

“你简直无理取闹。”

“嗯哼，就无理取闹。”

疏白沉默。

和这样无赖的人说话，就是在浪费时间。

“怎么又不吭声？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疏白蓦的起身，动作幅度太大，撞的许瑞差点翻过去。

他伸手紧抓疏白的衣角，把人拉近，仰着头凶狠瞪他，“你再撞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