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别这样,我害怕。”
许瑞抬脚。
许瑞踹。
许瑞说,“我要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香味。”
陈放:你简直为难我。
“不行吗?”
“行。”陈放伸出手,“你让我闻闻。”
啪!
“别碰,你手脏。”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酒精喷雾。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咳咳!这不是疏白的吗?”
“那又怎么了?现在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
许瑞刚想把衣服丢给陈放,让他挂起来,想到什么,自己脱了外套换上了。
挺好。
正合适,不大不小。
像是专门为他买的。
陈放懵逼,“少爷?”
“闭嘴!话说我使的招数是不是太小儿科了?除了让他有点烦还觉得幼……不行,还是得打一架。”
许瑞若有所思,他把校服裤子也拽下来,去洗手间换上,出来后又觉得里面的衣服不搭。
又回到阳台,拽下疏白的白色长袖。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扯着有点变形,但很快会恢复成原样,穿着软乎乎。
最主要的是,好闻。
“你洗衣服吧,我先回教室了。”
陈放:第一次深切感受到“用完就扔”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