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莹掐着点回到教室,“都写完了没有?该交卷了。”
“写完了教授。”
“教授,第一大题的第三个小空填什么——”
“我看看,嗯……还是下节课再讲吧,我抽几个人,你们把卷子交上来,剩下的自己查。”
“安上人、林西话、李澄、潘欣……疏白,可以了,都交上来吧。”
“老师,疏白的卷子他自己撕了。”许瑞声音吊儿郎当,“我亲眼看见的。”
余莹:你还不如说是你亲自撕的,这样比较可信。
疏白:?
许瑞不耐撞他,“说话!半天闷不出一个屁!”
“……嗯,我撕的,抱歉。”
余莹憋着一口气走了。
“不错,以后我干坏事你背锅。”
疏白摇头,“不行。”
万一许瑞干的坏事太大,到时候会影响到他的前程。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许瑞在他书上画猪。
画完才发现这是自己的书。
他起身,用腿把座椅往后撞,走的时候顺走了疏白的酒精喷雾。
不是洁癖吗?
那就忍着。
疏白密长的眼睫轻颤,抬指抚平本子的褶皱。
—
“放儿,今天星期几啊?”
“星期五。”
“走,去外面。”许瑞脚步一转,朝着翻墙最佳位置走去。
“诶诶诶诶少爷,今天别去了行吗?咱们只有两个人,打不过。”陈放蹲在地上,抱着许瑞的腿。
许瑞甩了甩,没把腿抽出来,“怎么打不过?胖虎呢?小三呢?还有蛋糕,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出来。”
“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