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挑眉，“怎样？”

疏白拧着眉撕掉，重新写。

“呵，人不高，脾气还怪大的。”

什么不高？

他明明有一米七五。

以后还会再长的。

下节课有随堂测验。

每个人都发了，许瑞显味道难闻，他扔给了陈放，“什么破卷子，学校有钱建湖了，就没钱买点儿好的墨？明明有电脑，还偏偏让做纸质卷子，真他妈烦人。”

「小魔王道出了我的心声呜呜。」

「这一次，我站许瑞！」

「就是就是，那湖刚建好，校长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养的鱼放进去了，还让人定期喂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自己建的！」

「赞同，他还经常说把学校当成自己的家，呵忒！学校要真是我家，我进都不让他进！」

英语老师余莹完全不敢吭声。

虽然墨不管她的事，但卷子是她打印的，希望许瑞不要揪着这点。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阿门。

许瑞随手抽了一本书，在上面画音符静心，顺便想想坏招。

十分钟过后。

陈放凑了过来，夸赞，“哇，真标准。”

许瑞无语，跟他小声咬耳朵，“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无脑夸？很容易让我飘。”

“没有无脑，这旁边的字也好看，少爷，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字了？”

许瑞：……放儿，你真相了。

“咳，当然没有，老子天赋异禀！你写的卷子呢？拿过来我看看。”

“给！”陈放把卷子偏向许瑞，没离他太近，毕竟许瑞讨厌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