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其他的小少爷们也像许瑞这般白嫩吗?
跟语言风格完全不符。
许瑞转头,看见疏白,脸上也没有丝毫干了坏事的不好意思,甚至走到他面前,垂目嚣张的说,“你晚上要是敢打呼噜,我就拿枕头捂死你!”
距离太近。
他呼吸都喷洒在疏白脸上了。
疏白后退一步,许是房间温度太高,让他耳廓泛起薄润的粉红,喉结滚了滚,“公共场所,小少爷请注意形象。”
一提起这个,许瑞就炸,“你踏马要是不来,这就是我一个人的场所!”
疏白偏头,躲着他的视线,“是许叔叔安排的,我无法推脱,你可以自己跟他商量。”
随后微不可察的在手背上搓捻了下,将那滴水渍抹掉。
指腹上的湿润让他眉心微蹙,像是在摆脱什么,他转身来到浴室,想洗个手消个毒。
一推开门,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柚子的清甜,还有……淡淡奶味。
视线瞥到垃圾桶,那里孤零零的待着一个牛奶瓶,甚至还拽了纸遮盖住,但是因为浴室太潮湿,纸也湿了,紧紧贴着牛奶瓶。
这人怎么这么爱喝奶?
外面的许瑞立马拨通许长风的电话,“我不想和疏白一个宿舍了,他洁癖又龟毛,还磨牙放屁打呼噜,你给他调走。”
许长风:“那不正好治治你那不爱干净的毛病?什么磨牙放屁打呼噜?你们一块睡过吗就污蔑疏白!我警告你许瑞,我等会就去查监控,再看见你欺负他,我就把你的机车钥匙也没收!”
那完了。
他已经欺负过了。
“你有病吧许长风同志?真不怕我弄死他?!”
许长风一听,扯着嗓子对着手机喊,“疏白——许瑞要是打你了你就还回去——或者跟我说,我收拾他——”
许瑞被这大嗓门攻击的差点抓不住手机,迅速挂了电话。
哐哐哐上前抓着疏白的肩膀,“你踏马的好心机!我爸这么偏心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招?!”
疏白想推开许瑞,但满目肌肤让他无从下手,视线也没处落,只能跟许瑞对视,“许叔叔只是想让我帮你提高成绩。”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