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
呕好恶心,他好怕。
许瑞感受着凳子传来的震动感,冷漠转头,“你得帕金森了?”
男生笑得僵硬,“嗯……抱歉,这病不受控制。”
许瑞皮笑肉不笑,拍拍他的肩膀,“下次见到我记得也要装的这么像,不然,呵。”
他笑得更僵硬了。
“真丑,像大黄的脚垫子。”
“……”
“有点开裂。”
“…………”
“放心,就这一瓶,不过你要实在想——”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那就好,我替陈放谢谢你。”
“………………”
—
许瑞上课的时候依旧捣乱个不停,把橡皮碎屑吹到疏白身上,吹着吹着,他突然眼睛一亮。
可以验dna啊!
许瑞手指蠢蠢欲动。
还没摸上疏白的脑袋就被他打回来。
“别碰我。”
许瑞犯贱。
他就碰。
反正后果只是两人打一架。
疏白冷冷瞪他,一双丹凤眼满是不耐。
许瑞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眼神也带上了厌烦,语气更为不爽,“给我几根头发。”
“不行。”
头发是很重要的东西。
不能随便给别人。
更何况是这无法无天爱捉弄人的小少爷。
“到底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