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也只有一个,他还得学习。
艹!
许瑞掏出自己的香水,对着桌面狠狠喷了两下。
陈放:没见过给死对头发福利的。
这香水瓶子他很早就想摸摸,好像叫什么……雪域冰雾,奈何许瑞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上次不小心碰了下就挨了一顿捶。
许瑞把香水放回去,趁着整理衣服揉了揉撞疼的膝盖,生气的把书摞在桌面上,动作大的陈放都在晃,他趴上去,一只胳膊屈起,骨质如玉般的手指垂在耳后。
酝酿着睡意。
疏白一回来就呛得鼻子痒痒。
柚子的清香愈发浓烈,加上薄荷的清凉中和——上头。
他拿着纸擦干。
还未扔掉,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陈放笑得像个哈巴狗,无声说道,“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疏白手一松,纸进了垃圾桶,他捻了捻指尖,轻皱眉。
陈放垮了脸。
呜呜少爷,他怎么那么讨厌啊。
等会儿你醒了一定要使劲揍他!
许瑞在刀琳的催眠下,五分钟之内就进入了梦乡,也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此刻迷糊转头,帽子下的瓷白精致小脸面朝疏白,膝盖外扩,轻抵着疏白大腿外侧。
他全身温度偏凉,现在又是三月份,身上有些冷,不自觉的,膝盖又贴近了些。
疏白眼神扫过,微微分开,重重撞回。
“哼……”
许瑞只惊醒了两秒,就又睡了。
疏白冷嗤,“你是猪吗?”
陈放眼睛瞪大,拿着便利贴。
写——转学生骂少爷是猪
疏白埋入题海,一股透明的液体在余光中缓缓流过。
他迅速抬起书本,顺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