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住一个宿舍还是有好处的。

哈哈。

翌日清晨。

许瑞还是难耐不住的来到后厨,孙成正在盛饭,他背着手走近,嬉皮笑脸的,“孙叔,做好了吗?”

“哎呦是小少爷啊,做好了做好了,就差端过去了。”

许瑞眉尾轻动,“咳,那我帮您。”

说着,就端起其中一份往外走。

“不用,诶诶?小少爷今天真有礼貌。”孙成感叹道。

还未走远的许瑞:……谢谢夸奖。

他单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拧开瓶盖往里倒,余光瞥见自己腕骨处的一圈红痕,唰的一下,全倒进去了。

让你这么用力把我捏疼。

该!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许长风边整理自己的袖口边问。

“疏白呢?”

许长风笑了,“大早上起来就找他——”

“你见没见?”

“……见了。”

“哪儿呢?”

“上学去了。”

许瑞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六点三十。

“他走这么早??”

许长风瞥他一眼,没说话。

“不是,八点上课啊!他去这么早干什么?投胎吗?”

“……”

“投胎也不至于这么赶吧?现在投胎以后就只能变成黑不溜秋的土豆蛋子了。”许瑞咕哝着,把盘子放桌子上,“烦!”

他拎着包转身出去,手插兜懒洋洋的迈步,将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巴处,摸到兜里的玻璃瓶,恶心的随手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