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你他娘的敢咒老子?!”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污蔑人的本领见长啊。”
……这气死人的儿子谁要谁领走。
许长风倒出四颗速效救心丸压在舌头下面。
“这精神不挺好的吗?还有心情吃东西,给我来两个。”
“……屁你吃不吃?”
“许长风同志,你说话也太粗俗了,我现在这样都是你教坏的。”
许长风拳头硬了,拿起鸡毛掸子挥过去,“我打架吗?我喝酒吗?我抽烟吗?我打耳钉吗?我打舌钉吗?我染发吗?”
“我留长发吗——?!”
前面的话,许瑞没理,心虚,但最后一句他能反驳,“什么长发!我这是狼尾鲻鱼头!“
他躲的十分麻溜,余光瞥见疏白,一个利索转身指着他,“爸爸,疏白打我!”
平常都是喊“许长风同志”,今天喊了声“爸”,还是两个字的。
许长风……
不信。
“你还敢污蔑疏白?!许瑞,我今天、非得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许长风扔了鸡毛掸子,抽了皮带就冲着许瑞挥过去,半路停止,让许瑞松了口气。
结果脸上一阵刺痛。
许长风手里捏着创可贴,“再给我学那些中二行为——呃……还真受伤了……”
许长风顿时觉得自己拿了个烫手山芋,把创可贴抻平,“乖宝,来,爸给你贴上——”
“许、长、风!”
第4章 卧槽你吃屎了?!
许瑞像是拿捏了什么把柄,一下子从弱的那一方变成了强势的,腰背都挺直了。
哆嗦着嘴皮子,把那委屈劲儿拿捏的死死的,“好啊许长风同志,你现在都不相信我了,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