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并拢招了两下,“过来给我上药。”
陈放捏了捏塑料袋,“没有药。”
“啧,你以为我眼瞎吗?”
陈放小嘴无声叭叭,还没把手伸进塑料袋里拿药膏,耳边就响起许瑞那嫌弃的声音,“先去洗手,等会儿把地拖一遍。”
“……好。”个屁!
少爷你晚上别睡太死,不然——差点忘了,少爷不住校……
陈放决定,要让许瑞多疼一会儿。
于是他开始了八步洗手法,挤上消毒洗手液,再八步洗手法。
“你再墨叽个试试。”
“……没有墨叽,我这是为了少爷的安全着想,万一因为我手太脏,你感染了——”
“咒我呢是吧?”
“……并没有。”
陈放用碘伏棉签给许瑞的伤口消毒,在其他地方涂上消肿止痛药膏。
“嘶……我怎么感觉涂了药膏的地方这么凉呢?”
“没有吧,这不和之前的一样吗?”
许瑞皱着眉,伸手拿过药膏盒子,只见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字——痔疮膏。
他脑门突突跳,拳头硬了,“……你怎么跟校医说的?”
陈放嘿嘿笑,露出两颗虎牙,“我就跟她说很肿,不怎么疼,有时候还流血。”
“……跟他说是哪个地方了吗?”
“为什么要说?”
许瑞把痔疮膏扔进垃圾桶。
“少爷你怎么把它扔了?”花了我20块钱呢。
“放儿,你过来,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什么话?”陈放屁颠屁颠的就低着头凑过去了。
“你、死、定、了!”许瑞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