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在封爵那受的气消下去大半。

说到底,封爵这一脉本就是本家,现在盛鼎集团在他们父子两人手里更是如日中天,锋芒毕露,他们父子手里漏下来几个项目,就已经能够足够这些旁支们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绝对的利益碾压面前,封二叔这层长辈身份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还是封爵收敛了脾气,要换成前几年……

想到当初为了江沐颜,封爵差点断了跟封家旁支的亲戚来往,他们的日子几乎是一落千丈,二房的老太太赶紧给封二叔使了个眼色,其余人更不用说些什么。

毕竟,封砚淮比封爵年轻时手还更狠些。

老太太带着笑道:

“到底都是封家人,阿砚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订婚这样的喜事我们怎能不到场祝贺,到时候再为新人准备一份礼,也算是我们二房的心意了。”

江沐颜温声道:

“那就多谢老太太了。”

封家旁支们来京市的事,封砚淮当天晚上就知道了。

封爵给他打了个电话。

“瞧瞧你干的好事,真喜欢私底下该办的事情办了,哪会惹来这些麻烦,你妈为了筹备这个订婚宴忙的脚不沾地,已经几天不跟我一起睡了。”

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

封砚淮不以为意。

“我说过可以交给欢姨操办,是妈不同意。”

况且,如果不是乐在其中,江女士怎么舍得连老公都排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