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淮把一头雾水的沈意时拉到身后,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跳到他面前的阙西越。
黑色双眸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
“你有事吗?”
“当然有,你为什么让小意来这种地方,小意这么单纯,你想让他伤心吗?”
封砚淮一副阙西越脑袋被驴踢了的表情。
“在我身边,他永远不会有伤心的机会。”
“嘁,大话谁不会说,你看我信吗?”
“我需要你相信?”
沈意时挪了两步,在阙西越不甘示弱的跟封砚淮大眼瞪小眼时,站到两人中间。
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们先别吵了。”
他想起最近蒋舟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脱口而出又加了一句。
“要吵去练舞室吵。”
苏彦呈带着笑,把阙西越拉远了点。
他拿过来几杯酒,一人分了一杯,在封砚淮带着沈意时坐下之后,他也按着阙西越的肩让他跟自己坐在一起。
“你离我远一点。”
阙西越很嫌弃的样子,不但往旁边挪了挪,还把苏彦呈拿来的酒推远了点。
“好好好,我离你远一点行了吧?”
苏彦呈还是笑,有点漫不经心,完全没在生气。
沈意时不是很关心两人的互动,他只知道阙西越肯定吃不了亏就行了。
“所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拍板定罪需要证据,他在等封砚淮坦白从宽。
“没有。”
“有!他背着你在外面有一门娃娃亲,就是那个方千叙。”
苏彦呈想拦没拦住,在阙西越这根本不存在什么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