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

电话截取的录音掺杂着电流杂质,沈意时把音量放到最大,足以在场的众人全都听清。

郑卓远:

“你儿子的赌债我可以帮你摆平,到时候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一定得让沈意时身败名裂,让参加寿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一个坏种,顺便告诉所有人,他妈有多水性杨花。”

李远豪的声音里则充满了喜悦,低声下气的接话:

“郑总,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我明白,就跟之前一样,不管谁问,都说张芸乔是个不检点的女人,身边男人不断,她儿子沈意时身世不详,小小年纪就打架斗殴,一身的坏毛病!“

至于郑卓远跟其他人的电话录音,几乎也都是这个意思。

要他们不遗余力的往沈意时一个人身上泼脏水。

郑老爷子越听,脸色越黑的难看。

他中气十足的怒吼:

“假的,这些录音都是假的。”

“老爷子,我们都有耳朵,这声音都能对上,哪里就作假了?”

“对啊,而且就算能作假,人家沈小少爷还能未卜先知啊,提前做好录音等着你们给他下套?”

郑卓远依然被保镖捂着嘴,心里不停怒骂着,但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脏话全进了肚子里。

他恨恨的看向沈长君。

这次丢脸可不止有他们郑家,难道他就不怕沈家的名声都被沈意时给败了个干净吗?

大概是舅甥之间也有心有灵犀。

沈辰放在桌下的手指几乎快要抠烂了,脸上的伤本来应该是用来谴责沈意时的资本,现在却让他整张脸都火辣辣的难堪。

他几乎是带着请求对一旁的沈序道:

“大哥,能不能让客人先走,剩下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不好吗?”

沈意时的眼睛像两颗精准定位雷达,紧接着瞥了他一眼。

沈辰瞬间收紧屁股,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