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封总可是最不能忍别人乱碰他,废一只手都算好的,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小心命都没了。”
惨叫声中,蒋林洲一脑门冷汗的带着他的人走了。
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才那幕,沈意时喉头发紧,突然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封砚淮皱了下眉,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过来。
“渴了?”
再渴也不能喝的这么急,就沈意时这酒量,多喝几杯该找不着北了。
沈意时不看他,就盯着桌上的酒。
“吓到了?”
一只大掌按住他的脑袋揉了两下,封砚淮见沈意时还是不说话,干脆把酒杯抛到苏彦呈手里,拉着他朝外走。
“我先送你回去。”
平时看起来胆子挺好的人,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封砚淮有些意外,早知道刚才不当着沈意时的面把人收拾的太狠了。
伸手想探下沈意时的额头,却被躲了一下。
见此,封砚淮气息一沉。
包厢外有人挡住门。
他的神情冷硬,带着不耐跟寒意朝对方看了一眼。
“小意,你脸怎么这么红?”
好不容易找到沈意时,阙西越刚露出些许喜色,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想从封砚淮手里把人接过来,却被于闻拦住。
封砚淮神色冷凝,瞥了眼胆大包天想跟他抢人的阙西越。
“离他远点。”
“凭什么,是我把他约出来的,我得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