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沈辰依然觉得难堪屈辱到了极点。
这时,沈意时出现在小宴会厅里。
看到他,沈辰咬了咬牙,冷笑一声道:
“是封总的意思,还是有人在封总面前告状?”
他看沈意时的眼神,俨然已经是在看一个恨不得拆骨吃肉的仇人。
沈意时要装这种无辜模样到什么时候?
装也没用,最疼他的郑家人现在都在,他敢保证,一定会在回去京市之前,让沈意时从沈家滚出去!
在场的郑家人,脸色齐齐沉了下去。
而沈意时慢吞吞的抬起头,在一众不屑,鄙夷,甚至带着仇视的目光中,与郑卓远对上视线。
“郑舅舅,外公,舅妈。”
少年的声音无论怎样都是清新的,完全没有成年人世界里的恩怨情仇。
叫完人,沈意时走到沈序身旁坐下,自然乖巧,眉眼舒展,双手放在桌子上,等待美食。
不知道为什么,沈序多看了他一眼。
佣人们陆陆续续把菜端上来,沈意时照常吃饭,还能精准定位他爱吃的每一道菜,轻巧旋转着桌面,把他爱吃的东西夹入自己碗里。
见此,郑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
“真是不懂规矩,长君,虽说你把人接回来了,但总要好好教导一下,这究竟是哪个穷乡僻壤里带出来的习气?”
厅里安静了几秒,沈意时叼着一只水煮虾,虾壳掉进骨碟,他把后面那截虾尾咬进去,无声的嚼。
沈序又朝身旁看了一眼。
“外公,有时间我跟爸会好好教导他。”
“大哥,这跟你没关系,只跟本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