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少爷你能不能？”

沈意时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吧。”

进餐厅后，上菜的厨师已经不是昨天那个。

依然是昨天的位置，坐直之后沈意时抬起眸，正对上封砚淮黑沉的眼睛。

“封先生，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

少年礼貌的柔声询问，有种佯装的明朗与镇定。

封砚淮视线下移，在他挺直的肩膀和放在餐桌上的手看了一眼。

沈意时平时也是这么对沈家人大献殷勤的吗？

那个沈序总是一脸冷漠的模样对他，看样子没有把他当成弟弟的打算。

他也会这样，孜孜不倦的围绕在对方身边？

封砚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因为这个不爽，伸手把盘子推了推。

“夹吧。”

第一道菜他嫌太辣。

第二夹他嫌太素。

第三道菜封砚淮觉得火候不够。

第四道……

沈意时本来在椅子上坐的好好的，不得已绕着整个餐厅一周，一边给他涮菜，一边把菜拿回厨房让厨师按照他的要求重新调味。

沈意时按照他的要求忙碌着，没有怨言，没有烦躁。

他这个时候看起来平静的像深林里的一汪水，清冷，优柔，但岿然不动。

手机响了响，封砚淮收回视线，接起。

电话里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封砚淮起身。

高大修长的身影在玻璃上折射出一道阴影。

“是吗？那这位沈二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句话从沈意时耳旁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