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淮在沈意时脸颊上抹了一把,一手的水,随后揽住沈意时的腰,把人半抱半扛着朝别墅里走。

他走的飞快,气息还不急不喘,反而是沈意时被吓到了一样,缩在他臂弯里一动不动,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想说什么,仰头看了眼封砚淮的脸色,又闭上嘴。

熟悉的楼梯口,沈意时忍不住比较了一下上次被夹着上去,和这次被扛着上去到底哪个更丢脸。

“封先生,天很热,湖水也不凉,我这次没发烧。”

沈意时一边说着,一边把额头贴上封砚淮手臂,证明他说的是实话。

“是吗?”

听不出信不信的语气,只知道带着他走的脚步没停。

沈意时看了眼双层楼梯,不由放缓了呼吸,把身体放松,减轻负重。

他看似老老实实的趴在封砚淮手臂上,实际忍不住在心底计算,这一次的苦肉计有没有用。

既然封砚淮昨天说了,那今天自己正好用上。

封砚淮脚步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圆润的后脑勺,还有那截白嫩的后颈。

湿透的白色短袖将透未透,少年的脊背薄成一片,看起来瘦弱又有生命力。

进了房间,封砚淮站在浴室门口,把沈意时丢到地板上。

“去洗澡。”

“我可以回去洗。”

沈意时站起来,衣摆上的水滴答滴答,很快在地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他对这个房间的浴室有阴影。

低头的瞬间,沈意时看到封砚淮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你……你洗吧。”

封砚淮不说话,只是一双深黑的眸幽幽看着他。

“那我先走了。”

沈意时小声说了句,拿手拧了两下衣摆,就想向外走。

手腕被攥住。

封砚淮把人拽回来,视线上下扫了一个来回。

他头发是湿的,衣服是湿的,手臂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