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来的很快。
先前沈辰给他打电话后手机被摔,他大概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沈辰平时交情不错的人里,林成是往来最多的。
他给林成发了条信息,问了地址后直接从公司赶了过来。
“大哥,你来了。”
沈辰举着受伤的手先声夺人,他都快气死了,今天晚上他分明是无妄之灾,脸色铁青的跟沈序说孙全不让他们走的事情,当然也没忘了告沈意时的状。
“沈总,我今天也见了血,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孙全见事情闹大,心底也有些后悔。
可他要不能在今晚找回点场子,以后这个圈子里,他将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两人说话间,事情明了。
沈序冷然的目光落在沈意时身上。
他手里那半截闪着寒光的酒瓶还没丢掉,证据确凿。
“大哥,我不会流血而死吧?”
沈辰从小到大几乎没受过伤,他小时候生过一场慢性病,之后凝血功能比正常人差了很多,沈序不记得弟弟是几岁生的病,但不妨碍他保护的仔细,基本上很少让沈辰伤到。
太阳穴跳了跳,沈序开口:
“我先带沈辰去医院,这件事我们沈家会给你一个说法。”
说完,沈序就要带着沈辰朝外走。
“不行,我现在就要这个说法。”
孙全干脆一硬到底,他沈家的少爷矜贵,自己现在不是孙家唯一的继承人了,难道就是一坨烂狗屎?
“是沈意时伤的你,要说法你找他,跟我大哥有什么关系?”
沈辰忍不住道。
话音落下,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投向沈意时。
沈序面无表情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