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和他年岁相当,地位却天差地别。

虽然沈序已经开始接手沈氏的一部分生意,但在封家唯一的继承人,十七岁就已经横空出世,手握几项新能源专利,把盛鼎集团推向国际的封砚淮面前,他并不能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封总。”

沈序礼貌颔首,见封砚淮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解释了一下他来的缘由。

“昨天多有打扰,我来把沈意时带走。”

听到这话,封砚淮单手插着兜,冷哼一声:

“确实很打扰。”

两人又一前一后的进了别墅。

餐厅里传来某个欢快的声音。

“小少爷,你是更喜欢牛排,还是和牛卷呢。”

“好吃,都好吃,特别好吃,我都喜欢!”

“那多吃一点,还剩五份牛排跟和牛卷好像不太够,我再去给你炖个菠萝牛腩清清肠胃。”

“好呀。”

沈序:“……”

封砚淮:莫非他真是饭桶?

饶是被沈父称赞稳重的沈序,此时此刻平静的表情也有些挂不住。

“你们沈家人不给他饭吃?”

封砚淮斜着眸问了一句。

“封总说笑了。”

沈序收拢嘴角,却突然想起,除了昨晚,沈意时这两天的确没有出现在饭桌上。

沈家的规矩,三餐都有规定好的时间,且不允许回房间吃饭。

他是故意饿成这样,在封砚淮面前败坏沈家的名声吗?

这样想着,沈序踏进餐厅的脚步都带着冷意。

沈意时听到声音时,嘴里塞了大半块牛排,从侧面看,脸颊都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