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

沈意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脑袋还是一样的疼。

他条件反射的查看身上的布料。

查看完,沈意时松了口气。

幸好。

房间里没其他人。

他下床,依稀记得昨晚自己被封砚淮提溜着丢到浴室里。

后来封砚淮在他耳旁说了一句令他感到万分羞耻的话。

还要看着自己洗干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禽兽!

要不是这是在沈家,他非得抽他两个大耳刮子。

浴室的灯是黄色的,晃眼睛。

之后他就没了意识。

沈意时一边套着外套,一边朝外走。

手背上有些疼,低头看到一抹白,他撕开消毒棉片,底下是一个青色针眼。

禽兽还知道给他叫医生?

到楼下,站岗的保镖依然在。

于闻看到沈意时就带着笑脸迎上来:

“小少爷,你醒了,我们少爷他现在有点忙,但我相信他可以在百忙之中跟您共进早……午餐,您稍等我一下。”

不提午餐还好。

沈意时从昨天中午就没再吃过东西,肚子像是感应到什么信号似的在此刻叫了起来。

他可能是饿恍惚了,竟然闻到一股牛肉味。

在沈意时长大的过程中,牛肉是相当奢侈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