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时要是个女人,他现在得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沈意时瞪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于闻一眼,确定这个距离对方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话,才小声解释道:
“我洗了的。”
封砚淮哪管他说什么,麻利的提溜起他后颈,就要把人往楼上拖去。
于闻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倒也不用这么急吧。
沈意时也慌了。
“封先生,我们可以先去吃饭吗?”
吃饭?
一路把沈意时跟小鸡仔似的拉进房间,封砚淮冷着脸把人扔到浴室里。
“脱衣服。”
“可是晚餐……”
“你是饭桶吗?还是想烧成白痴?”
这句话提醒了沈意时,他猛然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下午的时候昏昏沉沉是因为发烧,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快要饿晕了。
眼眸闪了闪,沈意时摸了下自己的额头,随后对封砚淮道:
“没关系,外公给我带了药,那个药很便宜但是特别有用,只要吃半片就能退烧。”
封砚淮懒得听,上前一把扯开沈意时的领口。
后者受惊的猫似的,在反应过来后激烈反抗,仿佛按不住的年猪一身反骨。
啪!
沈意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巴掌拍在封砚淮脖子上,指甲在他脖颈侧边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没出血,但刺疼感明显。
一股邪火从心口涌出来,封砚淮捏住沈意时两只手腕,把他固定在洗手台前。
“沈意时,你找死是吗?”
他有什么资格反抗,不是自己要爬上他的床吗?
昨晚,他给自己敬酒时怎么不反抗,撞到自己怀里时怎么不反抗,下药后又半推半就的随他来后院怎么不知道反抗?
沈意时清亮眼底倒映着封砚淮冷厉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