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嗯,投胎去了,”
陈秋点点头,欲言又止。
陈母哭够了,眼睛通红。看向盛夏,试图通过这副容貌,再次看到自己生养二十多年的孩子。
“孩子,他走的安详吗?”
“嗯,怨气解了,他下辈子会投个好胎,荣华富贵喜乐安康,一样不缺。”
陈平如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起身,来到盛夏身旁,抓住他的手。
想要好好确认一番,激动的抖了抖。
“你说的都是真的?”
盛夏心里一酸,眼眶也有些泛红。
试探着喊了一声。
“妈。”
“嗯?”
“妈,他走的很安详,很快乐,他大仇得报,我特意跟阎王交代了,一定给他安排最好的投胎,您放心吧。”
陈平如拍了拍盛夏的手背,安心的诶了一声。
还有些不满,埋怨着原主。
“这孩子也真是,也不最后看我们一眼,托个梦也行啊。”
盛夏看着埋怨原主,实则埋怨自己的陈母,不自觉的说道。
“妈,给盛夏立个碑吧。”
盛夏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都一愣。
“嗯,对他有好处。”
盛国安忍不住开口,“那你……”
盛夏故作轻松的样子,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没事的,该给他立一个墓碑,我很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