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不知道昨晚上那群人给我喝成什么样了。”
盛夏一愣,问道。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怎么不叫我和蒋新皓?”
“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去了也是受白眼,不去才好,我身为东方代表,不得不去。”
盛夏感同身受的拍拍夙晟的胳膊,以示安慰。
这边哥俩好着,顾汀沉那边可不乐意了。
夏夏是他的,能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勾肩搭背的?
“松开。”
顾汀沉声音冰冷,目光直视前方,却和有小钩子似的,刮的夙晟生疼。
夙晟连忙松手,举到头顶,并且配合的朝旁边挪了挪。
不是夙晟怂,主要是顾汀沉给的着实太多,他们这次来的飞机,住宿都是顾汀沉一手安排的。
金主爸爸惹不起。
三人来到自助餐厅,简单拿了些吃食,准备找个僻静点的角落坐着。
就看到窗户旁的角落里,蒋新皓和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吃特吃。
盛夏走过去,坐下,看着孩子直心疼。
他是受过高秋言的教导的,那教学模式,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从早上四点开始上早课,念一个小时的经后,让他绕着整个庄园跑三圈。
那可是有马场,有小湖的庄园,等盛夏跑完三圈,太阳都快升到正当中了。
然后就是吃饭,吃完饭高秋言和梅云,一个教术法,一个教格斗,等这一切结束天已经黑透了。
“你还好不?”
盛夏愧疚的看着蒋新皓,他一定要替他师父好好跟蒋新皓道个歉。
蒋新皓挥挥手,沾满酱料的叉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之后被狠狠插进了一块炸鸡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