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小部分沈砺寒追妻火葬的内容,其他的部分盛夏将画纸翻完了都没找见。
盛夏皱眉,看来那个女人真的获得了原著,才会做出这些举动。
可如果没人加以引诱,一个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除非一直有一只隐藏在背后的手,无形的操作着现在的一切。
而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被推出来的牺牲品罢了。
画纸上的图案和那间房间里墙壁上的法阵类似,为了验证法阵是否和寒墨言与安淮生被斩断的红线有关,盛夏特意将这二人喊来。
两人是肩挨着肩一块走来的,脸上笑意盈盈,看来问题解决了。
高秋言是个非常严谨的人,表面有时候是会骗人的。
盛夏一眼就看出他们之间的红线已经恢复如初。
上面已经没了法阵残留的气息。
高秋言对红线这方面不甚了解,也没有盛夏能看到这个本事。
但他自有自己的一套确认方式。
将手搭在寒,安二人的手腕上,屏气凝息,感受着手指下脉搏的跳动。
两人身上已无任何法力残留,看来是真的有用。
“你们最近有感觉到哪不适吗?”
寒墨言沉默的想了想,跟着安淮生一块摇头。
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因为之前那段时间的久不见面,两人的感情再次有了质的飞跃。
“嗯~那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安淮生高兴的抱住寒墨言,又想到了什么,看向高秋言。
“大师,有没有什么预防这方面的手段,经常被搞谁也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