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噗嗤一声,彻底没绷住,狂拍梅云肩膀。
“哈哈哈哈,大师兄!你名字谁取的,梅云,霉云,这是生怕你运气太好。”
梅云有些尴尬的看向高秋言。
盛夏瞬间不笑了,谄媚的冲着自家便宜师父竖起根大拇指来。
“师父底蕴深厚,文化了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届翘楚。”
“够了!马屁拍多了啊。”
盛夏嬉笑着引两人进去。
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但没想到还多一个人。
时间不早,高秋言和梅云一个屋里凑合一晚。
即使是客房,也非常大。
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后四五个人躺了。
梅云估计经常待在山上的缘故,很少见到这般场景。
嘴巴都张成o型。
高秋言一边骂梅云没出息,一边摸着一旁一件材料,眼冒精光。
盛夏从外面进来,拿进来了一些吃的。
高秋言抓住盛夏两人带向一边,还有些不好意思。
盛夏一头雾水。
“师父?你长痱子了啊?干什么呢?”
高秋言见自己扭曲纠缠的两只手,嫌弃的松开,又忍不住笑。
“算了算了,我直说了。你先生是不是很有钱?”
“先生?谁?”
“哎呀,就是顾汀沉!”
盛夏连忙去捂高秋言的嘴。
“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是和尚说的。”
高秋言挣脱开盛夏的束缚,又凑近了一些。
“哎呀,师父说错话了,就是想让你问顾汀沉要点钱,我好修缮道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