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那边需要你自己去办,至于打你的人,我去办。”

沈砺寒眼睛发亮的看向沈英。

“可盛夏身后是盛家和顾家,叔叔……”

“那又如何!报仇的法子多的去了,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动手。”

“是!叔叔!”

沈砺寒心里彻底放下心来。

他从小就崇拜自己这个二叔,办事干净利索,法子也多。

沈砺寒在心里默默敲打自己,自己以后一定要变得和二叔一样!

等顾汀沉出差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盛夏也在局子里住了三天,这三天内简直把所里整得鸡飞狗跳。

本来盛夏还是和别人关押在一起的。

盛夏硬是给同牢房的一个哥们说破防了,说人家这辈子都无出头之地,连媳妇都讨不到。

刚没唠上两句,那人就哭天抢地的闹着换牢房。

没办法,这人实在太吵了,又给盛夏安排了新的牢友。

这人是个爱说话的,逮着盛夏这个同为话痨的,两人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可盛夏这人吧,有个毛病,喜欢有事没事给别人算一卦。

一天三卦是他的规矩。

于是他就逮着一个人薅。

要说这人的命格也惨,盛夏又能说。

把人聊的要自杀,怎么劝都不好使。

没办法了,看守的警员硬生生的腾出一个空的牢房,单独看押盛夏。

一个人的盛夏没人陪,很是无聊。

他就和原主聊天,原主烦的躲在角落里,他就拉着那两个学生鬼聊。

看监控的狱警还以为他精神失常了。

这可是局长交代过要善待的人。

见盛夏这副样子连忙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