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的陈秋差点没厥过去。
怎么就一会儿功夫不看好,人就进局子啊。
陈秋恨的直磨牙,他想念他以前乖巧可爱的弟弟。
这个简直就是麻烦精!
陈秋紧赶慢赶来到警局,见到被拷在审讯室里盛夏,又突觉心疼。
瘦瘦小小的人被束缚在冰冷的座椅里。
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他弟弟是被冤枉的。
“同志,我弟弟到底出什么事了?”
把陈秋领进来的警察叹口气,凑近陈秋一点距离,小声说。
“打人,还挺严重,脑震荡,怕是要拘留。”
说着警察又忍不住叹气。
“你说现在小年轻怎么都这么冲动,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管管?”
陈秋低头受训,也不跟警察犟,客客气气的,认错态度非常好。
“同志,你看我能和我弟单独处会儿不,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这警察应当是被那些胡搅蛮缠的家属扰怕了,遇见个陈秋这么个好说话的,态度好了不少。
“这样吧,我带你们去隔壁房间,只有二十分钟。”
“诶,诶,好的,好的。”
陈秋应和着,又递上去一根烟。
盛夏被带到隔壁房间,一眼就看见了陈秋。
“哥——你来救我了!我给你说!沈砺寒那个神经病!他想要我的命啊!!”
盛夏的眼泪说来就来,情绪饱满,嗓门清亮,嚎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惹人厌烦。
相反,全是对他的心疼。
陈秋一脸紧张,快步走过去,上上下下将盛夏检查了一遍。
见人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来,坐在盛夏对面,皱着眉头。
“他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