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隐隐发痒作痛,盛夏睡得并不安稳。

感受到腰间的重量,盛夏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镶进了顾汀沉的怀里。

往外推了推,不自觉的朝着腿上伤口抓挠过去。

“做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盛夏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

盛夏无果的翻身,和顾汀沉来了个面对面,还带着睡意的迷糊,嘟囔着。

“疼,腿疼。”

顾汀沉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宽口小瓷瓶来。

瓷瓶里是一些凝固的白色膏状物。

顾汀沉从里面挖了一些出来,起身,拉过盛夏的腿,在那密密麻麻的伤口上小心涂抹。

冰冰凉凉的触感,缓解了痒意和疼痛。

盛夏舒服的吧唧吧唧嘴,又睡了过去。

忙活了半晌的顾汀沉将药膏重新放好,躺了回去。

将盛夏再次搂入怀里,亲了亲额头,才再次入睡。

第二天早上,顾汀沉是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盛夏赤裸着双腿,仅穿了件上衣在那里乱逛,翻找着什么。

看来昨晚上的药很有用,这小家伙今天直接能站着了。

“我在找药!昨晚上腿疼,就感觉自己拿了个什么药抹上去,你看,我今早都能站着了。

我想着找到给你也抹点,能好的快些。”

顾汀沉心里一暖,刚睡醒,眼里还带着睡意,比平常柔软了不少。

常常梳上去的头发此时也微垂,搭在额头上,

一笑,简直春暖花开。

盛夏站在那里,不觉的发起花痴来,大早上就能看到美人,这感觉还真不赖。

“别找了,药在这。”

顾汀沉拉开床头的柜子,将瓷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