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在一起了。

秋千随着惯性前后,一晃一晃。

晃得人眼晕,晃得人心热。

时间渐晚,顾汀沉起身,将盛夏抱起,回了房间。

房间内,宽敞的大床上,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你进我攻,你退我进。

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谁。

就像两个没有开化的原始人,完成着最原始的欲望。

第二天一早,山间鸟雀鸣叫。

盛夏从顾汀沉宽大的胸膛中醒来,舒服的发出几声喟叹。

“别乱动!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早就醒了男人拍拍盛夏的屁股,示意怀中人不要惹火上身。

昨天晚上来人没做到最后,一是工具不齐全,二是还有事要办。

盛夏嘿嘀嘀的笑了两声,一口咬在了顾汀沉健硕的胸肌上。

顾汀沉疼的直抽气,掐住盛夏的下巴强行让人松了口。

盛夏揉着被掐痛的下巴,不以为意,看着小麦色胸肌上的牙印,颇为满意。

“早上好!男朋友!”

顾汀沉无奈,将盛夏整个人揉进怀里,蹂躏一番才解气。

“早,男朋友。”

清晨,顾汀沉暗哑的声音在盛夏耳边炸响。

盛夏一个没忍住,再次扑倒顾汀沉。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闷骚!

等两人闹够起床,已经上午十点。

顾汀沉这次今天换上一件黑色衬衣搭配阔腿黑色牛仔裤,直接帅出一个新高度,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