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蛊。”
一个字,陈秋联想到了苗疆少女种情蛊。
想的自己起了一身白毛汗。
其他三人斜眼瞅着这对关系过分好的兄弟,忍不住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你俩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安淮生是个好信的,凑过去忍不住八卦。
盛夏眼珠子一转,起了玩笑的心。
“我这有个故事,你们要不要听。”
盛夏神秘兮兮的,勾的寒墨言和安淮生忍不住追问。
“什么故事?!刺激吗?快说快说!”
“哼哼,特别刺激!”
盛夏卖了个关子,见除了顾汀沉以外的人都盯着他,这才缓缓往下说。
“你们知道蛊虫吗?”
安淮生积极举手:“我知道!蛊虫这种东西应该云南那一带盛行吧,特别是情蛊,据说每一个苗疆少女都会为心爱之人种下这种蛊虫。”
盛夏赞许的冲着安淮生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你们知道蛊虫的制作方法吗?”
这一次,没有人回答。
盛夏表情狰狞,眼神认真严肃,缓缓说道。
“蛊虫的制作是极其残忍的,先将许多毒虫放置在一个密封狭小的空间内,不管它们吃喝,看它们斗得你死我活,直到剩下的最后一条就是能成为蛊虫的虫王。”
“但是!”
盛夏说到这里,猛的大喘气。
“这只是第一步,得到的虫王要经过不同的毒药浸泡和训练,最终才能成为蛊虫。条件苛刻,听说几万条中最后只有十几条才能成为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