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好奇心作祟,还是上楼查看,只看到地上瘫软的盛夏和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
葬礼最终举行,盛夏也出席了,跟着盛父陈母,一身黑衣,头发耷拉在额头,让人看不清情绪。
当天晚上,盛夏是被陈秋接走的,临走前强撑着来了一句:“把那间房间封死,明天我来处理聚阴阵。”
陈秋抱着没几两肉的盛夏回到车上,大致问了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回去的途中一片沉寂。
在快要到达顾汀沉的庄园时,陈秋才缓缓开口。
“是为了报仇?”
盛夏早就累的睡着了,只是吧唧吧唧嘴,在座椅上勉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睡了过去。
陈秋神情复杂的瞥了眼后座,空空荡荡,但他总感觉自己弟弟的魂魄就在那里。
“夏夏,哥一定给你报仇!仇恨这事你放下吧,路上好走点。”
后座上的原主听到这句话后眼泪早就止不住了,轻轻抱了一下陈秋后赶快松手。
一阵冰凉,陈秋也落了泪。
虞家在当地生意不小,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奔丧,盛夏也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顾汀沉。
都两三天了,那道被顾汀沉抓出的痕迹还有几个红印子,盛夏现在看到他,喉咙都有些发紧。
却在看到顾汀沉虎口处的伤时,又得意起来,特地露出一口小白牙晃悠到顾汀沉的面前。
顾汀沉恨的想把那一口好牙一颗颗掰下来。
盛家和顾家的身份毕竟在那里摆着,他们能来都是给了虞家极大的面子,同样也很快离开。
盛夏在离开之际,被林苗拦下。
此时的林苗一身黑衣,脸上罩着一层黑纱,隐约能看到微肿的眼睛,应当是哭过,却带着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