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没人不让他离开,但盛夏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私自离开这里后果会很严重。
敲响顾汀沉房间的门,半晌里面的人才将门打开。
春色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盛夏的眼睛里,顾汀沉应当是刚洗过澡,腰上只松松垮垮的围着一条浴巾,抬手擦着头发上的水。
几滴水珠调皮的顺着顾汀沉脖颈滑落,划过八块腹肌,最后淹没在浴巾里。
头发放下来的顾汀沉显得也没白天那样冷冰冰的。
“什么事?”
看着站在门口看傻的少年,顾汀沉皱眉,这样热烈的视线他不是没有体验过,少年的目光却让他呼吸有些加重。
“哦,对了,明天我可以出门吗?可能要出去很久。”
“干什么去?”
“早上我要去买点朱砂和黄纸画符,中午约了人。”
顾汀沉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结实的胸肌被挤压的更加突出,盛夏目光不受控制的停在上面。
不算白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盛夏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抱上去啃两口。
一个烧栗敲在盛夏的脑壳上,疼的他龇牙咧嘴,顾汀沉猛的把房门从里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其中夹杂着一句话。
“明天下午五点前回来。”
盛夏意犹未尽的回味着,美滋滋的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盛夏就出了门,他没让管家派司机载着他,独自一人打车前去买黄符朱砂的地方。
昨天晚上他在网上都打听好了,哪里的黄裱纸与朱砂是纯正的,用来辟邪去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