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常对他恭敬有加的同道中人,不过也是痛快的唾骂几句,压在他们头上的人终于死了。

盛夏惊醒后,太阳已经落山,外面昏昏沉沉的积着厚厚云彩,仿佛世界末日。

心里空落落的。

“夏夏啊,起床了没,妈妈进来了。”

女人温柔的声音自外面传来,走廊柔和的灯光照射进来,仿佛一把寒冬中的烈火,驱散所有的阴寒。

“妈~”

“多大了!还撒娇!”

陈母走到窗前,用手戳了下盛夏脑门,盛夏环住身前女人的腰,感受着少有的温情。

“妈,我做了个噩梦,去到别的世界,那里没有你,没有爸爸,没有哥哥,只有我自己,我死了之后所有人都在庆祝。”

盛夏将自己的梦说给眼前只认识了一天的女人,很奇怪,盛夏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情。

陈母连呸了三声。

“好了!不许说了!就会说丧气话!梦都是相反的,妈妈,爸爸和哥哥都在呢,啊!不怕。”

陈母轻拍着盛夏的背,小儿子的脊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变的宽广,孩子长大了,却还是他那个爱撒娇的儿子。

盛夏洗了把脸,下了楼,盛国安和陈秋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时不时聊上两句。

见盛夏下来,招呼着人快去吃饭,陈母坐到爷俩身旁一副忧心忡忡。

“怎么了,妈?”

陈秋第一个察觉到陈母的不对劲,盛国安连忙看向自家夫人,脸色果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