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夹着根细烟枪,嘴里唱着歌,大红色的唇轻轻张开又合上。她嘴角边有痣。 曾被破碎过的心 让你今天轻轻贴近 情难自禁 我却其实属于 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 不要不要 不要骤来骤去 …… 高跟鞋的声音混着她的嗓音,陈宇垂着眼,盯着她的脚踝,长吸了一口烟,在喉腔闷了一会,慢慢地吐出。烟雾散去,那张脸清晰起来。 哒,哒,哒,哒。 柳纯摆了摆手,退后几步,嘴角痣扬起来:“你看见了。” “我看见了。”陈宇往前挺直了身。 柳纯听完,没继续问,反而笑着问起陈宇:“你几岁呢?” 二十五。 二十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