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言摸着林雁回冰凉的手,过了半晌,低声说,“随便吧。”
林雁回病好之后重新回公司上班,他听江叙言的话没再坐公交车,一连两周都在打车回去。五月的傍晚下起滂沱大雨,林雁回看了看手机,猜测现在可能没有车再愿意接客,不少同事主动热情提出要带林雁回回去,他摇了摇头,在大厅里朝着某处看了看,客气婉拒了。
江叙言躲在角落里,躲避着来往下班的员工,自己也觉得忽然间突发奇想要来这里偷窥前任下班这件事很荒谬,他没有开车,带来的司机另有用处,现在他凄凉的躲在这,等待着雨停。
很快他的窘迫也被轻轻戳破,因为林雁回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身边,神色自然的询问,“在避雨?”
江叙言仓促转过头,为自己辩解,“随便逛逛,没想到下雨了,司机不在,就顺便走到这避雨。”
他越说越心虚,这种压根不会有人信的谎话实在太拙劣,最后他只能破罐子破摔的又说,“好吧,其实我就是来看看你。”
林雁回正在慢慢走出伤痛,他正在远离怯懦与逃避,逐渐明朗的姿态让他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江叙言不知道他是否会开展新的恋情。
他放不下,那天的话只是假大度,他那么爱他,又怎么舍得把他交给别人。
林雁回笑了笑。
他们俩站在大厅门口,偶尔有细雨飘进来,林雁回撑起一把伞,将两人笼罩在一起,
“要等雨停吗?”
江叙言点点头,悄悄朝他靠近了一些。
这场大雨持续不了多久,他们俩无言的站了一会,林雁回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