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弄脏床单。”
“你管床单干什么!?”
江叙言去找医药箱,这一过程中林雁回就坐在那里,他用他泡得发皱的手指试图去捂住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林雁回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胡乱抽出一团纸巾捂住。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眼神中只有伤口无法止血的无奈和不耐烦。
“太麻烦了”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刚找到医药箱走进来的江叙言捕捉到了他这一句低语,心中猛地钝痛一瞬,他没敢停留,跑到林雁回身边给他用止血绷带。
林雁回的手指冰冷到发麻僵硬,他试图帮忙,手指触碰到江叙言温热的皮肤上每一次都会把江叙言冻的一颤。
“别动了,你别动了雁回,我可以处理好。”
伤口被堪堪处理好,江叙言怕他再乱动会扯到本来就不愿意愈合的伤口,他将人放到被子里,又拿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林雁回没有挣扎,失血过多又泡了那么久的冷水,林雁回身体阵阵发冷,江叙言给他喂了红枣姜茶也没能回温,他缩在被子里由着江叙言照顾,纵使浑浑噩噩的眼睛愈发沉重,他却并不愿意闭上眼睛。
林雁回痴痴的看着正在给他吹头发的男人,偷偷细数这四年岁月带给他的变化。江叙言的眉头紧皱着,手下的动作极为轻柔。
吹干了头发,见林雁回还在看他,江叙言终于低声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