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在黑暗中,江叙言看见了被子上隆起的轮廓。
林雁回已经睡了,一整天下来他已经疲惫到极点。
他缩在床的一角,整个人蜷缩起来,床上留着大片空白。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林雁回会大手大脚的铺在床上,像是树赖熊抱着江叙言不撒手,一个劲的朝着一个方向挤,直到把两个人挤到角落里为止。
江叙言摸了摸他的额头,确保他没有发热。他又向四处看看,桌子上的水杯空了,江叙言想起身去给他倒点热水,结果随着动作不小心撞到椅子。
声响在黑夜中极为刺耳。
林雁回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他同样在黑夜中看见了江叙言,伸手打开了小夜灯。
“怎么了?”
林雁回想起身,可长久的低血压让他又失败的跌了回去,眼前大片的黑雾,耳边也嗡嗡作响。林雁回克制的皱了皱眉,等待着眩晕过去。
“抱歉,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吵醒你了。”江叙言慌乱的上前,他不知道怎么帮助林雁回挨过这段不舒服的时间,只能去给他轻轻揉一揉太阳穴。
“还好吗?”
林雁回没有开口,他的眼眸微微眯着,瞳孔明显是涣散状态。他不舒服,但也只有皱起的眉稍有显露。
江叙言的心像是被深深针扎了一下,疼得有些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