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和隔阂不是一瞬间爆发的,那要经过长时间的积攒,就像是被蚂蚁磕毁的河堤在一瞬间洪水决堤。
“我为什么不接?我谈合作的时候我怎么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是去出差又不是出轨,你何必这么看着我?”
“那晚上呢?你就只给我发了两条短信,晚上你为什么不给我打回来!?”
“我不累吗!?”江叙言提高了音量,他眼底的压抑和疲惫化为实质涌现出来,一嗓子吼出去,眼见着林雁回熄火一般怔愣住神情,他的音量重新降了回去,但倦意更甚,“雁回,咱们俩是要生活的,我不去赚钱,我们俩要靠什么生活?你不能什么都要。”
“你不愿意去上班,我们俩总不能去借钱讨生活吧。雁回,有时候我想说,你是不是也要成长一点,不要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得不到你想要的就哭起来。”
空气又一次沉寂下来。
江叙言看看狭窄的厨房,那里干净又冷清,他饿了一天的肚子在叫嚣着疼痛,江叙言很累,他也不想和林雁回争吵。
他能感知到林雁回在缺乏安全感,林雁回很依赖他,就像是一朵漂亮的玫瑰需要他用很多爱去滋养。可他过于忙碌,大把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去,留给林雁回的所剩无几,但现实就是这样,没人能永远留在乌托邦里。
“你是不是腻了。”
林雁回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眶红红的,神情落寞,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没了最初气势汹汹的气焰。
“我不是不愿意工作,我也在找。那家公司老板他”
话说一半,林雁回却止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