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楚亭暮可以说是几乎零交流的两个人,虽然ipact出道三年了,两人没道理不熟悉起来,只不过仇回青能感觉到楚亭暮对他比其他人要更甚的冷淡,而他也不是什么讨好型人格的人,做不到冷脸贴屁股,久而久之,这两人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但是交流其实并不多。

让他和楚亭暮卖腐,简直是对两个人身心方面的暴击。

仇回青内心活动丰富,但是面上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几个抬眸与垂眼间,他骤然和对面那人淡淡地扫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楚亭暮看了眼憋笑离开的颜与期几人,没说什么,仍旧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他的确是不管在什么时期都十分受人喜爱的清冷型美人,即使面无表情也并不让人讨厌。

“我知道卖腐这种事情对于两个男生来说确实是有些不适应和无从下手,”经纪人特意将他们两个人留下,进行了‘卖腐计划’的思想教育,“其实你们并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举动,能在镜头前多互动就好了,相处方式其实不用怎么改变,粉丝的脑洞会自给自足的。”

楚亭暮无可无不可地听着,听到仇回青的名字时下意识向对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他突然想起刚出道那会儿,他跟仇回青发生的一点不愉快。

但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根本不算不愉快,只是楚亭暮单方面的不悦。

那是ipact出道一年左右的时候,他们糊得查无此团,公司好不容易在一个晚会里争取到了一分钟的表演时间,ipact的成员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态度对待那次的舞台。

而仇回青那段时间的心不在焉是有目共睹的,与在练习室练习到半夜的几人不同,他经常是最早就离开练习室的人,看不出对这次机会的一点珍视。

作为队长的庄之眠自然有责任询问缘由,不过倒不是想要道德绑架仇回青好好练舞,按庄之眠这种爱照顾人的性子来看,他只是单纯担心仇回青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了。

只不过那时候仇回青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说不上什么情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