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着我们,可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要住在这里,打扰你了。”

他知道oga已经猜到了,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oga点头表示理解:“这里本来就是你的房子,没什么好打扰的。”

oga说这里是他的房子,而不是说这里是他的家,这样微小的差距让alpha笑了笑,他发现oga实在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他们分开在各自的房间睡觉,oga的生活依旧和以前一样,alpha的加入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他还是按时上下班,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带一束已经开了所以没法再卖的花换掉昨天的。

alpha第一次看到oga拿着花回来的时候愣了一下,迟疑地问他:“这是送给我的吗?”

他没有收过花,但此时这里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人,因此有些不确定,oga也没有想到他会误会,斟酌着道:“你想要的话也可以给你。”

alpha这才明白是自己弄错了,但他还是接过了这束自己要来的花:“谢谢。”

他找了个空花瓶把花插了进去放在自己房间,后来oga每天回来带的花从一束变成了两束,一束还是给自己的,一束是送给alpha的。

他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却互不干扰,连话都很少说,oga并没有因为alpha的存在就不自在,很多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忽略了alpha,可alpha忽略不掉oga。

他好像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并非遗世独立,只是始终冷冷清清的,什么都不太在意。

打破他们单纯室友关系的是alpha的易感期,助理慌慌忙忙把他送回来再忙着去买抑制剂,oga回来的时候还和助理打了个照面,回家就看到alpha靠在沙发上皱着眉,房间里一股不浅的信息素气味。

他原本应该躲远一点的,助理已经去买抑制剂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来,但oga撞到alpha看向他又移开的视线,觉得自己应该承担一下作为配偶的责任,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是alpha给了他现在这样轻松的生活,他不能总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