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珉愣了一瞬,恢复冷脸:“一身酒气还想睡我的床?”
“我要洗澡。我去洗澡就不脏了……”他说着站起来,走不了几步又要平地摔,池珉脸色阴得像风暴雨来临,把他拽起来。
“以后再喝酒,你就别想回来了。”
最后童嘉羽还是如愿以偿地进了浴室,酒量得的要命,站不住,脾气倔,胆量也其大——
刚进浴室就当着池珉的面把衣服全脱了,露出清瘦白皙的身体,因为空气冷,起了一层很薄的鸡皮疙瘩。
池珉目光幽深,定睛在某处,又转瞬移开,见他站得歪歪扭扭,抓住他的肩膀扶稳,声音哑了几分:
“别开花洒,去浴缸洗。”
不料话音刚落,花洒的水顿时喷下来,把他俩淋成落汤鸡,尤其是池珉,他站在花洒正下方,被水落个正着,头发、脸和身上的衣服全湿了。
“童嘉羽。”他黑了脸,一字一句地说。
童嘉羽置若罔闻,呆滞地看着他湿漉漉的嘴唇,那颗饱满而小的唇珠挂着水珠,红得像樱桃。
莫名的口渴。
心脏也跳得很厉害。
他的目光近乎迷茫:“少爷,你脸上有颗樱桃……”
说完,在池珉震惊的目光下,他攀着池珉的肩,踮起脚尖,笨拙而迟钝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没有味道。
……
这天晚上,江悦诗和唐溪睡在一张床上,但是谁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