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道题有点难,你听懂了吗?”他偏着头,一字一句地说。
倏忽间,池珉把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他困惑地歪了下头,以为池珉没听懂,把珉的整个掌心都按了上去。
他的嘴唇是饱满的类型,池珉一直顺着他的唇型,有一下没一下地碰。
太痒了……
他禁不住笑得往旁边躲了几下,池珉收回手,“听懂了。”
童嘉羽把练习题翻过一页,是一道今天上课讲过的类型题,但是他当时刚好帮谢洋洋捡笔,直接错过了关键部分。
见他安静下来,池珉问:“哪道题不会。”
他把书拿起来,指了指最顶的题目,池珉接过来看了下题干,花不到两分钟,就把条理清晰的解题步骤写在草稿纸上。
他看到答案,张开嘴“哇”了一声,“少爷好厉害!”但很快笑容又暗淡了,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
[其实我讲的题少爷一直都会,对吗?我是不是浪费少爷很多时间。]
池珉扫了一眼,说:“不会,你继续讲。”
“嗯!”童嘉羽绽开笑容。
又过了一周时间,池家的气氛终于趋于平静,不再发生争吵,池怀仁的情绪也逐渐平稳。
除了池珉的病,似乎所有事情都已经得到解决。
吃午饭时,温瑶带着两名工人进门,一副如愿以偿的胜利者姿态。
“我来收拾一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