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羽一个晚上的亢奋被房间表一盆冷水浇个透心凉,谢洋洋似乎对房间的分配也不太满意,小声地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除去闹别扭和那一次分别,他和少爷就没有再分开睡过。
连续失眠三天,他会猝死吗?
没有他在身边,少爷会睡得安稳吗?
其他人能够像他一样,对少爷无微不至地照顾吗,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知道少爷的心情,知道少爷的想法吗?
很显然是不能的。
不过真有那么一个人,童嘉羽大概也要急眼的。
怀着郁闷的心情,大巴车不紧不慢来到活动基地,此时天色已黑,大家拿上各自的行李,向着大门走去。
得知自己和少爷不在同一个房间,童嘉羽更加黏人了,连晚上的表演节目都认为百般无聊,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困意如数蔓延开来。
他坐在池珉身后,头搭在池珉肩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童嘉羽翘起来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池珉的脖颈,微微的痒,池珉伸手将它抚平。
游朋知道他们关系好,但是没想到他们能好到这种程度,要知道平时别说和池珉接触,就是稍微靠近一点,池珉的眼神都要杀死他。
他情不自禁咽了咽:“你们关系……还真好。”
“没个十年,应该达不到这种程度吧?”
池珉没有兴趣跟别人分享自己和童嘉羽的事情:“安静看表演,别出声。”
不是?游朋一脸不可置信,他这才说几句话,就嫌他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