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他也不会,还可以去问少爷,少爷肯定会的。
短时间内接受太多的好意,令谢洋洋的思维变得迟钝,她第一次碰见不会嫌弃她胖,也不会嫌弃她难看,还会主动帮助她的男生:“好、好的,谢谢。”
她的上一任同桌是位女生,甚至跟着其他男生一起笑话自己。
和童嘉羽一点都不一样。
童嘉羽哭笑不得:“谢谢你已经说过了,不用客气的。”
谢洋洋手心很容易出汗,担心弄脏他的笔记本,一遍一遍用纸巾擦拭手心,确认干净才开始翻开童嘉羽的笔记本,为了保准起来,她的手掌特地攥了两张纸巾。
童嘉羽的字迹整齐,字体偏圆,和本人有点相似,看起来很舒服。
将近花了四个课间的时间,谢洋洋才把笔记看完,一旁的童嘉羽正在全神贯注地写题,她的视线在笔记本和童嘉羽身上反复停留,像是在迟疑地抉择什么,眼见准备要上课,她鼓起勇气,把手指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手臂。
童嘉羽看过来:“怎么了?”
“这里……有一道题不会。”她说。
“等一下。”童嘉羽立马打开草稿本,翻开崭新的一页,“是哪一题不会?”
……
池珉从未见过如此自来熟的人,不过第二天,就火速与周围的人打成一片,空气愈发不流通,看着围在一起的男女,池珉脸色愈发难看。
大家有意和他套近乎,好似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你一言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