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羽听后浑身发抖,他抓着池珉的手,需要依靠对方才能站稳,池珉和他冰凉的手心十指相扣,冷声问:
“接他回去好虐待他吗,还是让他当你们家的保姆,给你们洗衣服做饭?”
童平深好不容易维持的正常的笑突然僵下来,池怀仁沉声道:“池珉,不许对客人无礼!”
他说:“嘉羽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平深也郑重向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此外,这次接嘉羽回去,也有他妈妈一半的意思。”
“既然已经领悟过错,这件事就没有必要再去追究的必要,往事随风,我们应该成全他们一家人团聚。”
池怀仁凝声说着。事实上从管家口中得知童嘉羽曾经遭受后妈的虐待时,他第一反应是吃惊和难以想象,如果池珉的听障没有得到改善,他是无论如何都会留下这个孩子,但如今池珉的病情得到好转,人也比之前生动,又听到对方亲口发誓,他找不到把童嘉羽留下的理由。
童嘉羽听完这番话,呼吸都变得不稳:“少爷刚摆脱助听器不久……他总是不停做噩梦,每一天都睡得很不好,很辛苦,我们为了庆祝才约好今天要一起去看画展……”
“所以,今天就要走吗?”
池怀仁听闻,看向童平深,所有人的视线汇聚到自己的脸上,童平深有些无所适从:
“等你回家,你想去哪玩,爸爸都带你去。”
他想去哪里。少爷不在,他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刻,童嘉羽感觉腿脚都变得不再是自己身上的,它们像烂泥般瘫软无力。他感觉自己也如被砸中的玻璃窗上的玻璃一样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