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面光滑又凉快,童嘉羽从未觉得如此舒适,朦胧间要做梦,池珉将他叫醒,语气听上去有些严肃:“刚吃饱不要睡觉,出去散步。”
管家笑道:“小羽可能是晕碳了,出去走走也好,消消食。”
童嘉羽稀里糊涂听到一个没听过的词:“晕碳是什么意思?”
池珉毫不留情:“说你是猪,吃饱就想睡觉。”
他们就在小区内活动,童嘉羽撑到有点走不动路,任由池珉牵着,还要池珉迁就他的慢步,走了十多分钟,彼此又站着看了一会儿天边的晚霞,才决定返回。
这会儿童嘉羽已经没有那么强的饱腹感,仍然有些困,边打着哈欠边走,正要进入家门,看清门口的车,瞌睡虫瞬间被赶跑,他磕巴地问:
“少爷,是医生来了吗?我好像看见他的车了……”
“他、他为什么要过来呢。”童嘉羽脸色煞白,急得抓着他的袖子踮起脚尖去看他的耳朵,奈何助听器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池珉蹙眉轻啧一声,他这段时间刻意隐瞒就是不希望童嘉羽被吓着,也无须童嘉羽自责,不曾想还是失策了。
尽管池珉和管家一再安慰他没事,童嘉羽依然坚持要在旁边守着,池珉看见他一副不知所云、眼眶通红的模样,最终叹息:“不是说没事吗。”
再次进入少爷的房间,竟是以这样的方式。
童嘉羽无心思考,目不转睛地盯着家庭医生把池珉的助听器细心取下,用耳窥镜检查,然后分别用棉签上少许消炎药,边说:“昨晚应该睡得还不错?”
说话的间隙,他感觉家庭医生若有似无地瞄了瞄自己。
闻言,池珉也看了他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