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羽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池珉抱得更紧:“说话。”
童嘉羽:“嗯。”
池珉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想象出他脸上是怎样疏离冷漠的表情,一种无处发泄的溃败的躁意从心口处漫上来,终于像是忍无可忍: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朋友?”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静寂。
夜晚难熬,他们双双失了眠,却要装出入睡的模样。
过去很久很久,头顶上的呼吸才有平缓的征兆,有规律地洒在童嘉羽的脸上。
童嘉羽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悄然滑进被子里。
第二天晚上,保姆打扫卫生时,听见少爷房间中异样的动静。
看见童嘉羽抱着被子和枕头往外走,池珉容忍大半个月的脾气彻底按捺不住爆发,他手脚冰冷,浑身都在抖,眼神却沉得可怕:
“你现在要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跟我绝交,是吗?”
见童嘉羽没有反应,用背对着自己,池珉气极反笑:“童嘉羽,这段时间我讨好你,是教你把自己当少爷吗。”